首页 女生 我可是宠妾,娇媚一点儿怎么了?

第一卷 第62章 王爷请她,没安好心

  她悲哀的意识到,她和郑妍歆再也回不去了。

  郑妍歆主动央她编手绳,表面是为孩子,实则是想找机会与她拉近关系,探她的口风吧?

  那会子郑妍歆故意说出那番猜忌难听之词,不是因为她一无所知,误会了锦意,应该是她已经察觉到锦意和徐侧妃关系不睦,怀疑当年下药一事另有隐情,这才故意说那番话来刺激锦意,目的就是盼着锦意一气之下道出真相!

  一旦锦意当着郑妍歆的面儿指认徐侧妃,便会成为郑妍歆对付徐侧妃的把柄。可现在时机未到,人证物证皆没有,锦意不能说出来,她也不想成为那两人争斗的一把刀!

  为了计划能够顺利进行,锦意必须保守秘密。

  思及此,锦意佯装出一副羞忿之色,“我被禁足四年,我的孽债也该还完了。过去的事别再提了,你我纵然做不成姐妹,也不该是仇人,你非得揭我的伤疤?”

  锦意并未指认徐侧妃,郑妍歆失望垂眸。

  默了好一会儿,她才干笑道:“旁人对此议论纷纷,但我总觉得依照你的为人,做不出那样的事来,我还以为这当中有什么隐情,既然你不信任我,不提也罢。”

  “你为了一个男人而疏远我,多年的姐妹情说断就断,究竟是谁不信任谁?”

  锦意一句反问,噎得郑妍歆面色涨红,她想解释,惠儿却突然过来了。

  惠儿吵嚷着也要学编绳,郑妍歆便吩咐下人去准备短一些的绳线,拿给惠儿玩儿,“徐姑娘在帮你编小狗手绳,她不得空,我来教你编绳的流程,你可要认真学哦!”

  “好的呢!娘亲怎么做,孩儿就跟着学。”难得惠儿今日没捣乱,认真的跟着他母亲学编绳,他的小手串不明白,郑妍歆便放慢了速度,慢慢的教他,时不时的上手给他做示范。

  目睹她们母子二人倚坐在一起,言笑晏晏的温馨场景,锦意心生羡慕,什么时候她才能光明正大的和越儿这般相处,听越儿唤她一声娘呢?

  前世这个愿望没能实现,今生她能否有幸听到……

  恍了神的锦意眼睛酸涩,她垂眸不语,继续编着手绳。

  瞄见这一幕,郑妍歆便猜到她应该是想念越儿了,看来只有越儿才是她的软肋……

  没多会子,小环子来报,“徐姑娘,王爷有请。”

  “稍候片刻,我正在编最后的扣结,马上就好了。”锦意头也不抬,手中仍在快速的勾着绳子。

  郑妍歆被她这态度给震惊了,“王爷有请,你还不快去,怎的还敢让王爷等你?”

  “耽搁不了多久,我总不能为了这个扣结再来一趟。”一旦锦意编不完,绳结就得留在这儿,等她去了琅风院再回来,谁晓得会不会有人在绳子间动什么手脚?

  锦意不愿节外生枝,这才想着一次编好。

  小环子瞄了一眼,看到徐姑娘已经在收尾编活结,他也就没催促。

  紧赶慢赶,锦意终于编好了绳结,戴至惠儿手上试了试,活结一调,大小正好,惠儿欢喜的自母亲怀中跳了下来,

  “哇哦!我也有小狗手绳咯!哈哈,我要去找越儿玩,给越儿看看我的新手绳!”

  难为他还惦记着越儿,锦意就没白忙活,任务完成,锦意就此告辞,她来去匆匆,连杯茶都没喝。

  郑妍歆要给她酬劳,锦意婉拒,“举手之劳,郑姨娘不必挂心,惠儿喜欢,便是我的荣幸。王爷召见,我先行一步。”

  才刚锦意已经耽搁了会子,路上便没再慢悠悠的走,特地加快脚步。

  饶是如此,她到得琅风院时,还是被萧彦颂给奚落了,“你还真是个大忙人,请你一趟,耽搁这么许久。”

  先前他发了两回脾气,如今锦意可不敢瞒他,如实道出郑妍歆找她编绳一事。

  萧彦颂觑她一眼,“郑妍歆要你编绳,你就这般乖顺的去了?好了伤疤忘了疼!”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左手臂间,锦意的烫伤已经好了,但目前手臂间肌肤的色泽并不一致,新生的肌肤明显更白一些,每日她都坚持涂抹老鼠药油,会不会留疤,暂时看不出来,想要恢复到正常颜色,仍需时日。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郑妍歆母子!

  锦意不是圣人,没那么多的善心,她之所以愿意费工夫,是有自己的考量,

  “若是郑姨娘要手绳,我会推脱,但是惠儿开口,我总不好让孩子伤心失望。惠儿虽调皮了些,但他喜欢陪着越儿,并没有因为越儿生病就疏远他,听说他们兄弟感情很好,单就这一点而言,我就不该跟惠儿计较。”

  她能看到惠儿顽劣的一面,也能看到这孩子温情的一面,并没有因为一件事就给惠儿定性,甚至还因为越儿而选择不计前嫌。

  萧彦颂定定的看了她好一会儿,“即便是编绳,编好了送过去即可,为何要去她屋里?你不是说郑妍歆不待见你吗?她还愿意与你叙旧?”

  “我虽不与惠儿计较,也得有防人之心,万一她们找借口,说我编的绳结有问题,说我暗害惠儿呢?所以绳线必须由她们提供,我得当着郑姨娘的面儿编绳结,这才能避免诸多麻烦。”

  “你的心思倒是深沉……”

  他这话听起来不像是夸赞,倒像是揶揄,锦意也不计较,

  “王府水深,我不留点儿心眼,什么时候被人使绊子都不知道,再者说,王爷不是交代过,不许我撒谎嘛!那我自然得道出心里话,人心哪有纯白的?为自个儿考虑,很正常吧?”

  她说得恳切又坦诚,萧彦颂也就没再追问。

  “小环子说王爷请我过来,却不知所为何事?我……应该没犯什么错吧?”锦意试探的语气小心翼翼,话才出口,就被他睇了一眼,

  “做了多少亏心事,才这般心虚?”

  “王爷很少在白日里见我,突然召见,我难免不安。”锦意灵眸轻眨,笑容娇俏,萧彦颂随手将一个红帖子撂至桌上,

  “有人给你下帖子,下到奕王府了!”

  “给我下请帖?”锦意诧异近前,打开帖子一看,待看清帖子上的字,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安郡王府乔迁之喜?皇上给萧临松安排了府邸?那他应该邀请王爷,邀请我作甚?”

  “按理来说,他的确应该邀请本王和王妃前去,但他却下了两道帖子,这第二道便是特地邀请你,用的是义妹的名义,你可愿去赴约?”

  迎上萧彦颂那试探的眼神,锦意不消思量,已然表态,“最近身上犯懒,没什么精神,不想出门,劳烦王爷帮我拒绝。”

  萧彦颂的指节闲敲着红木桌案,“你的义兄邀请你,你竟然不赏脸?既是兄妹之情,又何须避讳?”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