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承德说:“好,那你说说如何混战?”枚香合起兵书说:“夫君,我们的部队经过长治帝的练兵方法治军,军纪严密,而敌人是老一套做法,谈不上什么军纪。将军打赢了,士兵们嗷嗷直叫,倒也很卖命;一旦打败了,谁也顾不上,如鸟兽散。妾发现敌人军队内部管理很松散,这一点最适宜我们的人打入敌人内部,如果打入敌人内部的人机灵的话,还可以混到敌人的中军大营里厮杀。”
姜承德拍着手说:“我家枚夫人有将佐之才,好,大队人马在邯阳驻扎几天,选择时机袭击敌人。”枚香卸下发卡,说:“夜已深了,咱们睡觉吧。”
姜承德急不可耐地脱了枚香的裤子,说:“妈妈鬏呀,犒赏犒赏你的夫君吧。”枚香爬起来吻了姜承德的嘴说:“这一回,妾做了你的军师,正中你的下怀。”说着便躺倒下来,四仰八叉……
枚香眯着眼,笑道:“这打仗也如同做房事,要配合得好。整兵是男人,散兵是女人,整兵跟散兵配合好,就能有效地控制战场形势。对敌人而言,我们的部队就是男人,敌人的部队就是女人,女人如果配合好男人,男人就很容易得手。比如说,我们要渡过邯水,敌人如果大兵驻扎在邯水南岸,再派精兵到北岸袭击我们,那我们怎么会得进军到邯水南岸呢?纵使我们的人烧掉粮仓,敌人也不应该全部撤了走,这不等于拱手相让了吗?所以说敌人也像女人一样,这叫什么?”
姜承德俯下身子吻道:“你说呢?”枚香喃喃地说:“叫雌伏。……嗨嗨,你个夫君快活杀了。”姜承德笑着说:“我家枚夫人跟人家的女人就是不一样,跟自己的夫君做房事还讲军事的呢。”
翌日早上,枚香起身比较晚,营帐里来了十几个将军议事。郭准说:“姜大元帅,昨晚申凡强他把他的人马弄到哪里去呢?你应该治治他擅自行动之罪。”席妙琴说:“申凡强打仗,老喜欢表现他自己,一到关键的时候,他就龇牙咧嘴的。”巫丹说:“他想讨便宜的呗。”
镇虏将军仲弘瓮声瓮气地说:“打仗的时候,军纪可不能当儿戏。大元帅,申凡强他把人马弄到哪里?总该有个说法。”平南将军郭准说:“他够得投敌了吗?”姜承德摇着手说:“郭将军,我们身在前线可不能乱讲,否则会动摇军心。本将相信申凡强,有这个肚量。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再说,申凡强昨晚出动人马是经过本将同意的,要说为什么,那你去问问枚参军。”
裘妍听说问枚参军,连忙走进卧室里。发现枚香正在盘鬏,说道:“枚参军,原来才起来梳头。来,我帮你插发卡。”枚香说:“做女人真麻烦,头发多,就难伺候。在这前线,我怎好把侍女带得来,要享福等仗打好之后,回到后方过过女人自己的日子。”
裘妍说:“枚参军,大家问你为什么让申凡强夜晚偷着出兵,你怎么说?”枚香摸着裘妍的下哈巴说:“他们男人毫无忌惮,粗言肆出,你个女人也敢到本参军跟前撒野?”
裘妍举着双手说:“贱妾不敢。”枚香笑道:“一说,你裘妍就这么可怜样子。出来,本参军会会将军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枚香走出来,说道:“各位将军,早!今日,你们想议的是什么事?说出来听听。”殄寇将军王顺清说:“是这样的,昨晚,申凡强带人马出去,不知是怎么回事。”
枚香讲了当前的军事形势后,说道:“所以,我们驻扎在邯阳,正是静观其变,但也不能什么也不做,也就是说要有点小动作。你们今日全涌进大营里,本参军又不能完全不讲军事行动。这样吧,郭准郭将军你选派军纪最好,同时有最能独自为战的一个旅,只一个旅,全部穿上敌人的服装,打敌人的旗号,前往丘平山。到了那里化整为零,也就是说六个卒连同旅部分成七个战斗队。可以与先行潜入的人马会合,组成临时指挥机构。至于配合怎么个默契,还有待于将尉们自己整合。”
姜承德敲了敲桌案,说道:“现在只有郭准的一个旅可以出兵渗透到敌人那里去,其余的人养精蓄锐,不许再到中军大营里无事生非。哪个还有话说的,自己留下来讲。”
五天后,姜承德派殄寇将军王顺清率领三个旅的兵力进攻许坡,扬威将军梁晓武率六个旅为南翼,择机侧击盛安,奋威将军何海山、振威将军何凯、扬武将军毕占武、奋武将军周明、振武将军朱如检、巾帼将军裘妍、巾帼将军巫丹、巾帼将军席妙琴等人率领的十五个旅为中军,镇虏将军仲弘率三个旅为机动部队,镇威将军沈桐、镇武将军姚志率四个旅为后续部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