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七零:逃婚后被五个糙汉捡走独宠

第249章 你这老大当得挺寒碜啊

  罗森拉过板凳坐下。

  “刀疤刘是什么路数?”

  “打听了。”罗土说,“以前是刘主任手底下的干活的。刘主任现在被查,他倒成了自由人。手底下养着十几个闲汉,专门在阿克苏倒腾废品和黑市。”

  “这是刘主任倒了,底下的小鬼想上位,拿咱们立威呢。”罗林把太阳能充电宝收起来,语气平淡。

  林娇娇托着下巴。

  “大哥,废钢生意还做吗?”

  “做。”罗森看着大门的方向,“阿克苏就这么大,退一步,别人就进十步。咱们不惹事,但也不能怕事。”

  “四哥,你明天跟老五一起去。”罗森转头看向罗焱,“看看这个刀疤刘到底想干什么。”

  “好嘞。”罗焱捏了捏拳头,骨节咔咔作响。

  厨房里,罗木喊了一嗓子。

  “肉烂了!准备吃饭!”

  罗焱立刻把刀疤刘抛到脑后,冲进厨房端盘子。

  一大盆卤好的五花肉端上桌,色泽红亮,肥而不腻。

  林娇娇从兜里掏出几瓶冰镇橘子汽水,用起子撬开瓶盖,一人分了一瓶。

  “三哥这手艺,摆摊绝对能火。”林娇娇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入口即化,满口留香。

  罗木解下围裙,在旁边坐下。

  “这主要是你的卤料好。我自己配不出这个味道。”

  “明天我跟老四去木材厂,把推车打出来。”罗土吃着肉,含糊不清地说。

  “推车不用太复杂,底下装四个轮子,上面搭个棚子防土就行。”罗林在旁边画着图纸,“我设计一个防风炉灶,可以放在车上保温。”

  一家人边吃边聊,把摆摊的细节敲定下来。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

  阿克苏的夜晚有些凉意。

  吃过饭,大家各自回屋休息。

  林娇娇躺在席梦思床垫上,听着外面风吹过院墙的声音,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罗焱和罗土拉着板车出门了。

  罗木在厨房里继续熬老汤,准备今天试着卤几只鸡。

  罗森去师部打听消息,罗林留在家里做推车的防风炉灶。

  林娇娇闲着没事,在后院的菜地里拔草。

  空间种子的生长速度极快,才种下去几天,西红柿和黄瓜已经挂果了。

  十点多的时候,大门被人砰的一声踹开。

  林娇娇从后院探出头,看到罗焱扶着罗土走进来。

  罗土的额头上破了个口子,血流了半边脸。

  罗焱的衣服也撕破了,嘴角带着淤青。

  罗林扔下手里的工具,快步走过去。

  “怎么回事?”

  “刀疤刘那个孙子。”罗焱把罗土扶到石凳上坐下,气得直喘粗气,“我们去城东的棉纺厂收废铁。刀疤刘带了二十多个人把我们堵在巷子里。”

  林娇娇跑进屋,拿了纱布和碘伏出来,给罗土清理伤口。

  “老五这伤怎么弄的?”罗林看着罗土额头上的口子。

  “他们拿铁棍偷袭。”罗土闷声说,“我没躲开。”

  “人呢?”罗林问。

  “打趴下七八个,剩下的跑了。”罗焱吐了口带血的唾沫,“这帮孙子,下手够黑的。”

  林娇娇手脚麻利地给罗土包扎好。

  “大哥不在,等他回来再说。”林娇娇把医疗垃圾收拾好,“四哥,你身上有伤没?”

  “皮外伤,不碍事。”罗焱摆摆手。

  正说着,罗森推门走了进来。

  看到院子里的情形,罗森的脚步停住了。

  他走到罗土面前,看了看伤口,又看了看罗焱。

  “刀疤刘?”罗森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是。”罗焱点头。

  罗森转身走到墙角,捡起罗土昨天拉回来的那根废钢管,掂了掂分量。

  “老二,看家。”罗森提着钢管往外走,“老四,带路。”

  罗焱眼睛一亮,转身跟了上去。

  “大哥,我也去。”罗土站起来,被罗林按住肩膀。

  “你伤在头上,别去添乱。”罗林把罗土按回石凳上。

  林娇娇走到门口,看着罗森和罗焱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

  “二哥,大哥他们两个人去,会不会吃亏?”林娇娇有些担忧。

  “不会。”罗林拿起桌上的图纸,继续研究防风炉灶,“刀疤刘那种人,靠的是人多势众。大哥出手,讲究的是擒贼先擒王。”

  罗林推了推眼镜。

  “中午多做点饭,老四打完架肯定饿得快。”

  中午的日头毒辣。

  阿克苏城南的一处废弃砖窑厂里,刀疤刘正坐在一张破藤椅上抽烟。

  他左脸上有条长长的刀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

  周围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个小弟,有的在哎哟哎哟地揉着淤青,有的在抽闷烟。

  “刘哥,那罗家兄弟是真能打。咱们二十多个人,硬是没拦住他们两个。”一个小弟凑过来,压低声音说。

  刀疤刘吐出一口烟圈,把烟头扔在地上碾灭。

  “能打有个屁用。强龙不压地头蛇。他们在阿克苏想做买卖,就得拜我的码头。”

  刀疤刘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土。

  “刘主任进去了,这阿克苏的黑市和废品生意,以后就是我说了算。去,把兄弟们都叫起来,下午去第七仓库,把他们那个破牌子给我砸了。”

  话音刚落,砖窑厂的铁门发出一声巨响。

  两扇锈迹斑斑的铁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重重地砸在两边的砖墙上。

  罗森提着那根百十斤重的废钢管,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罗焱跟在后面,手里倒提着一根撬棍,还顺手把大门给关上了,插上了门闩。

  院子里的小弟们愣了一下,纷纷抄起手边的铁棍、板砖,围了上来。

  刀疤刘眯起眼睛,看着罗森。

  “罗班长,胆子挺大啊。两个人就敢闯我的地盘。”

  罗森没理他,径直往前走。

  两个小弟举着铁棍冲过来。

  罗森看都没看,手里的废钢管横向一扫。

  一阵劲风刮过。

  两个小弟连人带棍被扫飞出去,砸在后面的砖堆上,半天爬不起来。

  剩下的十几个小弟被这阵势震住了,脚下不自觉地往后退。

  那根废钢管,普通人双手抱起来都费劲,在罗森手里却轻得像根烧火棍。

  刀疤刘咽了口唾沫,强撑着场面。

  “兄弟们,一起上!他们就两个人,弄死算我的!”

  没人敢动。

  罗焱在后面笑出声来。

  “刀疤刘,你这老大当得挺寒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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