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朱元璋:这憨子是我失散的儿子?

第449章 这次是警告

  “对了,如今已经洪武二十一年,也不知道前个月你二弟的白胡子老爷爷又送了他什么,什么时候能够送回来。”

  朱元璋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些期待的说道。

  “应该又是什么高科技的好东西...”朱标笑着回道。

  “标儿,你回去给你二弟写信,告诉他,家里都好,让他安心打仗,欧洲打完了,还有非洲,还有美洲,大明的疆域,要扩展到天边,顺便问问这一年有什么好东西。”

  朱标笑了笑道:“父皇,二弟知道。”

  “他知道是他的事,咱说是咱的事。”朱元璋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西边的天空。

  窗外,夕阳西下,把整座皇城染成一片金黄。

  从应天府往西,到兰州,到西域,到撒马儿罕,到君士坦丁堡,再到巴黎。

  几万里路,他一步都没走过,但他的儿子走过。

  “标儿,你说栐儿那孩子,像谁?”朱元璋忽然问。

  朱标想了想:“像父皇。”

  朱元璋摇摇头:“不像咱,咱年轻时候没他那么狠,他打仗不要命,咱还要。”

  朱标没接话。

  “他像你祖父...”

  朱元璋顿了顿,又说道:“你祖父当年在凤阳,也是这样的性子,认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朱标不知道祖父是什么性子,祖父在他出生前就过世了。

  但他知道二弟是什么性子。

  认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欧洲不打完,他不会回来。

  “标儿,你回去吧!”朱元璋摆摆手,“咱再站一会儿。”

  朱标站起身,躬身告退。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

  朱元璋还站在窗前,背着手,望着西边的天空。

  夕阳照在他身上,把那道笔直的身影拉得很长。

  马赛往东的路比想象中好走。

  地中海沿岸的官道是古罗马时代修建的,虽然年久失修,但路基还在。

  碎石铺面,马车走得稳当,比法兰西内陆那些坑坑洼洼的泥路强多了。

  朱栐骑马走在队伍最前面。

  身后是八万大军,铁甲如林,燧发枪齐刷刷指向天空。

  战马打着响鼻,前蹄刨地,旌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走了三天,大军越过罗讷河,进入普罗旺斯伯爵领的地界。

  普罗旺斯伯爵路易二世已经投降了,土地充公,财产登记,人正在准备送往应天府。

  各地的官员见大军过境,纷纷开城迎接,不敢有丝毫怠慢。

  又走了两天,前方出现了阿尔卑斯山的轮廓。

  山很高,山顶的积雪在阳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

  翻过这座山,就是意大利。

  但他们的目标不是意大利,是德意志。

  神圣罗马帝国的西部屏障,莱茵河。

  美因茨、沃尔姆斯、施派尔,那些帝国城市还在莱茵河对岸等着他们。

  “传令,全军加速,天黑之前翻过山。”

  朱栐一夹马腹,战马冲了出去。

  八万大军紧随其后,马蹄声如闷雷。

  山上风很大,吹得旗帜猎猎作响。

  路很窄,只能容两辆马车并排通过。左边是悬崖,右边是山壁,稍有不慎就会掉下去。

  但没有一个人退缩。

  跟着吴王打了这么久的仗,什么险路没走过?

  走到半山腰时,前方斥候策马回来,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王爷,翻过山就是意大利边境,那边有米兰公国的军队在集结,大约五千人,正在往山口方向来。”

  朱栐勒住马,眯着眼看了一会儿。

  五千人。

  米兰公国,维斯孔蒂家族的地盘。

  这个时代的意大利半岛四分五裂,北方是几个城邦共和国和公国:米兰、威尼斯、佛罗伦萨、热那亚,中部是教皇国,南方是那不勒斯王国。

  教皇马丁五世正在组织十字军,米兰人这是来打头阵了。

  “五千人,不够塞牙缝...”朱棣策马上来,站在朱栐身边。

  朱栐没接话。

  他把双锤从马背上取下来,拎在手里。

  “传令,全军加速,天黑之前翻过山,米兰人要是挡路,就打过去。”

  大军继续前行。

  翻过山顶时,太阳已经偏西了。

  山的那边,意大利平原在暮色中若隐若现。

  平原上有一片黑压压的军队,正在往山口方向推进。

  米兰公国的旗帜在晚风中飘扬,白底蓝蛇,维斯孔蒂家族的标志。

  五千人,排成几个方阵,步兵在前,骑兵在两翼,后面是弓箭手和弩手。

  跟法兰西人差不多,但装备更精良些。

  米兰是意大利最富庶的地区之一,盔甲和武器都是上品。

  “列阵...”

  八万大军开始在山坡上列阵。

  五百门后装线膛炮一字排开,炮口对准了山下的米兰军队。

  铁甲在夕阳下泛着暗沉的光,燧发枪齐刷刷指向天空,像一片钢铁的森林。

  山下的米兰人显然发现了山上的明军。

  号角声呜呜地响起来,士兵们慌慌张张地列阵。

  几个骑在马上的贵族在阵前来回跑动,挥着剑喊叫着什么。

  朱栐把右手的锤子举起来。

  “开炮。”

  五百门后装线膛炮同时开火。

  开花弹划破暮色,拖着长长的尾迹,砸在山下的平原上。

  “轰轰轰……”

  爆炸声在山谷里回荡,震得人耳朵发麻。

  “龙骧军,随我冲锋。”

  朱栐一夹马腹,战马冲了出去。

  八万大军紧随其后,从山坡上俯冲而下,像一片铁黑色的潮水,涌向那片已经溃散的米兰军队。

  朱栐冲在最前面,双锤左右开弓。

  一个米兰骑士冲过来,长矛刺向他的胸口。他一锤砸断矛杆,另一锤砸在马头上。

  战马哀鸣倒地,骑士被甩出去,摔断了脖子。

  又一个步兵举着盾牌挡在前面,他一锤砸下去,盾牌碎裂,那人的手臂也跟着断了。

  身后,八万大军跟着他的轨迹冲进米兰人的阵型。

  燧发枪齐射,马刀劈砍。

  五千米兰军队,不到半个时辰就彻底溃散了。

  死的死,降的降,跑了几个骑马的贵族,剩下的全跪了。

  朱栐勒住马,把锤子挂回马背上。

  他擦了擦脸上的血,全是别人的。

  “传令,收拢俘虏,打扫战场,明天一早,继续往东走。”

  万应了一声,带着人去了。

  朱棣策马过来,翻身下马,走到朱栐身边。

  “二哥,米兰人这一败,意大利那边该消停了。”

  朱栐点点头,掏出手帕擦手。

  “派人去米兰,告诉维斯孔蒂公爵,这次是警告,下次,就不是打五千人了。”

  朱棣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朱栐站在平原上,看着东边的天空。

  那里是莱茵河的方向,是神圣罗马帝国的方向,是欧洲大陆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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