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全国禁鸣、工地停工!只为给一千万孩子让路!
光幕继续。
【这场每年上千万人参加的考试。】
【为了保证绝对的公平。】
【华夏做了很多普通人想象不到的事情。】
画面切了。
一架军用武装直升机。
轰隆隆地在天上飞。
它的下方——
是一辆押运车。
押运车上装着今年的高考卷子。
从印刷厂出来。
一路送到各个考场。
武装直升机负责空中警戒。
押运车上有武装押运人员。
沿途的每一个路段。
都有警察封道。
每一张卷子。
从印刷到送达考场。
都在严格的监控下。
没有任何泄露的可能。
画面里。
一个卷子印刷厂。
工人进厂前要彻底搜身。
不能带手机。
不能带相机。
不能带任何通讯工具。
进厂之后封闭管理。
直到所有卷子印完。
所有工人签订保密协议。
然后再被送走。
整个印刷期间。
工厂与外界完全隔绝。
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光幕标注。
【保密级别——】
【相当于国家核心机密。】
【和核武器设计图纸同等级别。】
【因为——】
【因为这关系到一千多万孩子的命运。】
【一次泄露就是一场灾难。】
……
李云龙听到“和核武器设计图纸同等级别”的时候。
他瞪大了眼睛。
“跟核武器一个级别?”
“一场考试的卷子?”
“保密到跟核武器设计一样?”
赵刚已经擦干了眼泪。
他点了点头。
“因为这关系到一千多万个家庭的命运。”
“如果泄题——”
“那些老老实实复习的孩子就吃亏了。”
“那些走了歪门邪道的孩子就占便宜了。”
“整个选拔就不公平了。”
“华夏建立这套考试制度就是为了公平。”
“所以保密必须做到极致。”
“极致到什么程度?”
“做到考卷出考场之前。”
“连命题老师都没见过完整的卷子。”
“命题老师是分开写题的。”
“每个人只写一部分。”
“最后由一个小组汇总。”
“汇总的人也是与世隔绝的。”
“整整两个月不能跟家人联系。”
“被关在一个保密地点。”
“吃喝住都在那里。”
“直到考试结束。”
李云龙听得直摇头。
“这他妈——”
“这他妈比打仗还严。”
“咱们打仗的作战计划还没这么严密呢。”
“咱们有时候开个会还得泄露一两句给通讯员。”
“七十年后——”
“七十年后考试的保密比打仗还严?”
赵刚苦笑了一下。
“因为打仗还有翻身的机会。”
“你这场输了下场赢回来。”
“但考试对每一个孩子只有一次。”
“一次就定终身。”
“所以必须绝对公平。”
“绝对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漏洞。”
“这就是华夏的态度。”
“对每一个孩子的人生负责。”
……
光幕继续。
画面切到了考试当天。
全国各地的考场。
画面里。
每一个考场的门口。
都有警察站岗。
手里拿着对讲机。
负责维持秩序。
考场周围几百米内。
禁止一切鸣笛。
禁止一切施工。
禁止一切可能干扰考生的声音。
画面里。
一条马路。
平时车水马龙的马路。
此刻静悄悄的。
一辆车都没有。
因为考场离这条马路不远。
整条马路在考试期间被封了。
所有的车辆都绕道。
为的就是不让一声喇叭影响考生答题。
画面里。
一个建筑工地。
平时热火朝天的工地。
此刻一点声音都没有。
工人们都停工了。
因为附近有考场。
工地老板主动停工两天。
损失几十万。
不要紧。
高考要紧。
画面里。
一个老大爷。
他每天早上有晨练的习惯。
会吹一会儿唢呐。
但是高考那两天。
他主动放下了唢呐。
不吹了。
他的孙子没参加高考。
他孙子已经工作了。
但他不吹唢呐。
因为他知道附近有考生。
他不能影响别人家的孩子。
全国各地。
都是这样的画面。
整个国家为这场考试——
为这一千多万个孩子——
屏住了呼吸。
……
画面切到了一个考生家里。
早晨。
一个母亲在准备早饭。
她做的是非常清淡的食物。
不油腻。
不辛辣。
容易消化。
她担心儿子吃了会肚子疼。
一个父亲穿着一身红色的衣服。
红色在华夏意味着好运。
他希望儿子能走好运。
父亲主动要求请假。
开着车。
送儿子去考场。
一路上。
他不说话。
不唠叨。
不给儿子压力。
他只是安静地开车。
到了考场门口。
他打开车门。
给儿子一个拥抱。
然后说了一句话。
“儿子。”
“别紧张。”
“爸爸在外面等你。”
“考完了咱们回家。”
“妈妈给你做了好多好吃的。”
儿子点点头。
背起书包。
走进考场。
父亲站在外面。
看着儿子的背影消失在考场门口。
他的眼睛有点湿。
他想起了十八年前。
儿子刚出生的那天。
他抱着儿子。
心里想。
“我要让你成为一个有出息的人。”
“我会尽我所有的力帮你。”
“十八年过去了。”
他真的做到了。
他供儿子读完了高中。
他攒了钱给儿子补习。
他陪着儿子度过了无数个挑灯夜读的夜晚。
现在——
现在儿子走进了考场。
现在轮到儿子自己了。
剩下的路。
儿子要自己走。
父亲不能再帮他了。
父亲只能在外面等。
等儿子考完。
希望他能考出一个好成绩。
画面里。
考场外面。
站着成千上万个像这样的父亲和母亲。
他们都穿着各种颜色的衣服。
红色。
粉色。
绿色。
每一种颜色都有讲究。
红色代表好运。
粉色代表平和。
绿色代表通过。
他们默默地站在考场外面。
太阳很大。
很晒。
但他们不在乎。
他们不说话。
他们不吵闹。
他们只是静静地等。
等他们的孩子走出考场。
……
太行山。
李云龙看到这里。
他的喉头紧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自己的母亲是怎么盼着他出息的。
当年自己离开家去打仗的时候。
母亲站在村口送他。
抓着他的手。
说。
“儿。”
“你好好干。”
“不管做啥。”
“你都要成为有出息的人。”
“娘在家里等你。”
“娘给你等一辈子。”
他去打仗了。
再也没回去过。
母亲早就去世了。
他没见上最后一面。
他不知道母亲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情离开这个世界的。
她应该是失望的吧。
因为她看到的不是“有出息的儿子”。
她看到的是一个整天打仗的儿子。
一个连母亲死都没赶上的儿子。
但是——
七十年后的华夏——
有那么多母亲——
那么多父亲——
可以在考场外面静静地等。
等着孩子带着“有出息的未来”从考场里走出来。
他们不用把儿子送去打仗。
不用把儿子送去挨饿。
不用把儿子送去任由地主剥削。
他们的儿子有另一条路。
一条叫高考的路。
一条通过自己的努力就能走的路。
一条让他们这些父母站在外面等着就能等到好消息的路。
这——
这才是他妈想要的。
这才是千千万万个像他妈一样的华夏母亲想要的。
不是战场上的勇士。
是能出息的孩子。
是能给家里带来希望的孩子。
是能让父母老了以后有地方依靠的孩子。
七十年后——
七十年后的华夏。
做到了。
真的做到了。
李云龙抹了一下眼睛。
他没想到自己今天会想起母亲。
他没想到一场考试会让他想起母亲。
但他忽然明白了——
自己打这场仗——
不是为了自己。
是为了那些没有儿子可以等的母亲。
是为了让千千万万个华夏母亲——
不用再送儿子去打仗。
而是——
送儿子去考场。
送完考场回来。
两小时后就能等到儿子。
儿子还活着。
儿子还给她带来了一身汗和一个拥抱。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幸福。
这才是——
这才是他娘想要的日子。
这才是千千万万个华夏娘的梦。
李云龙坐在墙根下。
他握紧了他的枪。
他在心里对他娘说。
“娘。”
“我知道了。”
“我知道我为啥打这场仗了。”
“为了以后的华夏娘——”
“都能像今天这样。”
“在考场外面等她的儿子。”
“不用像您一样——”
“送完儿子就再也等不到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