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穗见状,哪里还敢逞强,连忙翻身下马,扔下手里的长枪,高高举起双手投降。他这一投降,其他人也只好跟着举手投降。严朔上来,将他们赶进了先前住了几间屋子里。
崇迪东边遭受打击,紧接着北边和南边都鼓角响了起来。郜迟皇帝代帆感觉不妙,便大喊道:“虎仆射,赶快叫印尚书带兵打开通道,退到乌丘境内。”
禁卫中郎将高骠慌慌张张地走进来,禀报道:“皇上,敖炳的毕光、侯攸、秦宝三个将军已经截断我们跟乌丘连通的道路,人数众多。”
左仆射虎里吼叫道:“高将军,你带人冲杀上去,保护皇上到乌丘,快去啊!”高骠匆匆地走了出去。
高骠硬着头皮率领手下人冲杀上前,眼见对面三个将军挥舞大刀、莲花枪、长矛,气势汹汹地直压过来,他们身后的士兵也手各持兵刃,呐喊着冲杀上来。高骠与彭佩、新宗等五名偏将军打马上前交战,却不堪一击,纷纷坠马落地。高骠凭着一身的蛮力跟毕光交战了十多合,终于落马身亡。
彭佩坠马之后,一个鲤鱼打滚翻身站起,攥住战马缰绳,便欲翻身上马。身子忽然被几把钩刀吊在半空中,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新宗也想上马,背后却被射中一支箭,栽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王牌警卫部队遭到聚歼,代帆手里再也拿不出像样的人马,眼看四周全是敖炳人马,什么办法都使不出来,只得宣告郜迟亡国。种芹骑马上来大声喊道:“代帆,带着你的大臣向北边的房子里走去。如果有哪个不守规矩,当场打死,还要暴尸南城门口。你们都听到了吗?”
代帆垂着头在前行走,左仆射虎里、右仆射牛金、吏部尚书罗立、户部尚书公高桂、礼部尚书乜明荣、兵部尚书印苏、刑部尚书代爵、工部尚书乜修及光禄大夫鲜于蛟等大臣满面沮丧,紧随其后。
种芹喊道:“严朔,你把他们的吏部尚书罗立叫过来。”严朔说了声“是”,径自将罗立带到种芹跟前。种芹说道:“你就是吏部尚书罗立吗?”罗立躬身答道:“敝人正是罗立。”“请你将郜迟文武大臣名录交出来。”罗立恭敬地说:“朝廷诸大臣名录在衙署里,种将军你派人跟敝人去取来。”种芹摆着手说:“就严朔偏将军跟你去。”
严朔扬起手说道:“罗立,你上前跑,我跟在你后头。”罗立哈着腰说:“遵命。”
严朔拿出了名录,进行查验,发现有六个人不见。他们是:振威中郎将邵恒、建威中郎将代球、资政大夫慕容华恺、五城兵马司指挥使赫连逸、兵部侍郎常推、偏将军安息棠。他带着小跑来到种芹面前,禀报道:“种将军,郜迟有六个人出逃,便是名录上这几位。”
种芹看了名录,马上说道:“此等漏网之鱼,不能让他们逃进乌丘境内,务必截杀。侯攸将军,你立即偕同毕光一起追击,即便不能捕获,也必须打死,以绝后患。”侯攸朗声应道“是”,疾步奔至马厩牵出战马,翻身上马,扬鞭疾驰而去。
种芹看着毕光带领一部分人马奔跑起来,忽然说道:“不行,追击的人还嫌少。追击逃敌,追急了,邵恒等人会狗急跳墙,还要加派人。新平,你代本将传令严肃将军参与兜剿郜迟逃敌。”校尉新平上马紧急传令去。
严肃闻听追击逃敌,带着十几个人向北而去。逃敌中有两人共乘一马,战马负重之下,奔跑速度明显迟缓。侯攸已经追了上来,越来越近。但是,也越来越靠近乌丘边境。侯攸摘下背上弓箭,张弓搭箭射将出去,只听“哎呀”一声,共乘一马的慕容华恺应声落马,紧接着再发一箭,常推也翻身坠马。
代球、赫连逸二人先前率众而行,自然步履迟缓,此刻弃阵直穿,反倒抢在了安息棠前头。侯攸追上安息棠就挥刀劈了上去,安息棠只招架了两三个回合,便落马。侯攸顾不得他,仍旧向前追赶,但三个逃敌已到了乌丘边境。
乌丘格拉要塞守将宗秋打开栈道准备接纳。侯攸喊道:“乌丘将军,你如若让这三个逃敌入境,我们随即炮轰你城,一直把你家国都安塘拿下来为止。眼前,你看着办吧。”
宗秋愣神的工夫,毕光随后赶至,亦高声喊道:“乌丘守军,莫要放他们逃入国境,否则,我军定将你格拉要塞夷为平地!”宗秋回道:“他们是我们的客人,我们不能束手不管。”“宗秋小儿,你不妨试试!看我用十余门火炮,将你格拉城轰为齑粉!宗秋,你信也不信?”宗秋抬眼一看,原来是严肃将军率领众多人马奔了过来,见有人抬着炮架,吓得赶紧回头,将栈道门关了起来。这真是:强势兵马到眼前,关闭要隘免遭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