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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大秦:蒙毅回来

综快穿:从有空间开始 瑶俞 5693 2026-04-26 21:23

  消息很快传到了与秦国接壤的赵国。

  邯郸,赵王宫,一场宴会正在举行。

  丝竹悦耳,舞姿曼妙,觥筹交错间,赵王搂着美人,听着近臣说起秦国的这件趣闻。

  “哈哈哈!”

  赵王忍不住放声大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秦王莫非是疯了,让一个女人当内史,管理实务,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环视在场诸臣,语气充满了嘲讽。

  “还有什么为天地立心,说得倒是冠冕堂皇,秦国终究是西陲蛮夷,不懂礼数,竟让牝鸡司晨,说再好听又有何用,徒增笑耳。”

  座下群臣纷纷附和,笑声充满了整个宫殿。

  他们乐于见到秦国做出任何在他们看来荒唐的事情。

  这些远在赵国的嘲讽,时苒自然听不到。

  她此刻正被现实的忙碌压得喘不过气,恨不能弄十个八个的分身出来。

  改造炼铁炉需要她盯着,那几个被她拐来的秦墨,简直就是行走的十万个为什么,一见到她就围着她问个不停。

  时苒一边要应付这些求知若渴的问题宝宝,一边还要关注铸炉,整个人忙得像只旋转的陀螺。

  也不是没有好消息传来,火炕成功了。

  时苒亲自点燃了灶膛。

  柴火在坑道里噼啪燃烧,不过半个时辰,用手触摸炕面,已是温热一片。

  每年冬日,不知有多少贫苦百姓,尤其是老弱妇孺,因耐不住严寒而冻毙。

  这火炕结构简单,成本低廉,若能推广,不知能挽救多少性命。

  事不宜迟,必须抢在入冬前,让尽可能多的人家盘上火炕。

  她立刻动身进宫,求见嬴政。

  章台宫内,嬴政正在批阅竹简。

  听内侍通报时苒求见,他放下笔,抬了抬手:“宣。”

  时苒快步走入殿内,因走得急,额上还带着细汗。

  她简单行礼后,便直奔主题。

  “王上,火炕已成,效果甚佳,可御寒冬,臣请王上允准,并调拨人手,即刻推广,务必在冬日来临前,让更多百姓受益。”

  嬴政看着她风尘仆仆却目光灼灼的样子,问道:“需要多少人手?”

  “多多益善,臣想请王上准许,调用一部分隶臣妾。”

  隶臣妾,通常从事最苦最累的徭役。

  嬴政目光微凝,看着时苒:“为何是他们?”

  “王上,推广火炕,是为救民于严寒,乃是善政仁政,让隶臣妾参与此事,人手多,若是推广成效快,可让他们成为庶人,必不会阳奉阴违。”

  “此事功在千秋,利在当下。”

  嬴政沉默地看着她,他想起那日在造纸坊,她对那群伤残士卒和遗孀说的话。

  这个人,脑子里似乎永远装着格格不入,却又莫名吸引人的想法。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她似乎不只是说说而已。

  良久,嬴政的嘴角动了一下。

  “准。”

  “传令少府,调拨隶臣妾三百人,归时内史调配,全力推广火炕事宜。”

  “诺!”

  时苒心中大喜,深深一揖:“谢王上!”

  “时苒。”嬴政叫住正要告退的她。

  “臣在。”

  “放开手脚去做,寡人予你便利。”

  时苒抬眼,对上那双含笑眼眸,心头一暖。

  “年关在即,臣正有一物想要献给王上。”

  “何物?”

  “待事成之日,王上便知。”

  嬴政溢出声笑,摆摆手,没再追问。

  时苒退出殿外,径直往少府去。

  三百隶臣妾已候在院中,男女皆有,个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

  “今日起,教你们盘炕,好生表现,可成庶人。”

  底下顿时起了骚动。

  时苒不多解释,直接让人抬来土坯黄泥,当场示范。

  她挽起袖子,亲手和泥垒砖留烟道,一边做,一边讲解。

  正忙时,宫道上一阵急促马蹄声。

  蒙毅风尘仆仆地翻身下马,径直往咸阳宫去。

  章台宫内,烛火摇曳。

  蒙毅跪在殿中,声音干涩。

  “长信侯自诩秦王假父,在雍州大肆招揽门客。”

  嬴政坐在案后,面沉如水。

  指节叩着案面,一声,又一声。

  “继续。”

  蒙毅喉结滚动,冷汗浸透了里衣。

  “太后……太后去岁诞下一子,如今,又有了身孕。”

  空气骤然凝固。

  嬴政缓缓起身。

  玄色王袍在烛光下,映得他面色森寒。

  “还有呢?”

  “雍州有风声……”蒙毅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说那嫪毐,是、是假寺人。”

  砰的一声巨响。

  嬴政立在阶上,拳骨捏得发白,胸腔剧烈起伏。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怒火,像要将这宫殿,这咸阳,乃至整个雍州都焚为灰烬。

  蒙毅伏在地上,连呼吸都屏住了。

  他的母亲,大秦的太后,竟然……竟然与一个阉竖媾和,还诞下孽种。

  甚至再次有孕!

  而那贱奴,竟敢自诩他的假父!

  荒谬!

  可笑!

  奇耻大辱!

  一股腥甜涌上喉头,又被他强行咽下。

  他死死盯着伏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的蒙毅,目光锐利得像是要在对方脊背上剜出两个洞来。

  殿内死寂,只有铜灯烛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声,以及他自己粗重压抑的呼吸声。

  时间一点点流逝,每一息都漫长如年。

  那足以焚毁一切的怒火,最终,被他强行压回心底深处,冰封起来。

  只余下令人胆寒的平静。

  他缓缓松开紧握的拳,掌心留下几道深红的印痕。

  “去查,查清楚,那孽种何在,门客几何,雍城兵马,多少听他调遣。”

  “诺。”

  “以寡人之名,请太后归咸阳,过岁。”

  “诺!”

  蒙毅深深叩首,不敢有丝毫耽搁,躬身快步退出了大殿。

  这都是什么事啊。

  沉重的殿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内外。

  当只剩下嬴政一人时,他猛地抬手,狠狠扫过面前的御案。

  哗啦——!

  竹简、笔墨、砚台……所有东西被尽数掀飞,砸在地上,一片狼藉。

  嬴政胸膛剧烈起伏,那被强行压下的怒火再次窜起,烧得他双目赤红。

  假父,孽种,又有身孕!

  哈!他几乎要狂笑出声。

  这就是他嬴政的生母!

  这就是大秦的国母!

  如今,将他,将大秦的颜面踩在脚下,与奴仆苟合,生下野种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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